面對核能,已故的搖滾樂手忌野清志郎曾寫過Summer time Blues 一曲,今日看來,每句都震撼人心:「地震也到了這裏來╱原子爐不斷增加╱那到底為誰建呀?」「電力根本就有餘下╱不需要啊╱不想要啊╱電力本來就有剩餘╱原子能根本就剩餘」他甚至因為改編貓王的Love Me Tender ,最後被迫停止發售,另覓唱片公司:在貓王的情歌旋律下,第一句就是:「你搞什麼?不要開玩笑了╱我不需要核能」。
最近電視台的紀錄片重提忌野清志郎的舊歌,同時談起歌手齊藤和義在震災後把自己的《一直喜歡你》改編為《一直是謊言》。內容諷刺電力公司一直強調核能的安全和清潔,最後卻一發不可收拾。在紀錄片中,齊藤提到那是人命和電力的問題,政府覺得電力比人命重要,是不可理喻的。在大量的核廢料流出大海,漁業不能繼續,甚至應該說,最賣錢的鮑魚不能賣的時候,應驗大江所說的放射能損害。
當德國全民承擔責任,說要在二〇一三年關閉所有原子爐,日本仍說為了供電而保留原子爐。然而,不少人指出,地熱發電的可行性,甚至指出,原子爐的出現,只為了補足夏天用電高峰期的10%。選擇以節約用電解決以後的問題,還是繼續冒險?這是日本日後面對的問題。身在香港,我們似是隔岸觀火, 但放在眼前的是,但一個大亞灣核電站足以炸死一個香港,說核能清潔、安全,至今仍沒有人說,早在原子爐最初出現的時候,核廢料處理的問題從沒解決過。核能發電不是一個零和一百的遊戲,而是一個玩下去,注定要輸的遊戲。如果說東京的核幅射可怕,那危機一直都在身邊。
震災後,大江寫下︿歷史的重複﹀一文,投稿至美國雜誌New Yorker ,指日本以核能作經濟發展,「重複這樣的錯誤是對廣島死難者記憶最惡劣的背叛。」放在香港的情況:看着鄰國的問題而視而不見,那不就如魯迅所說的麻木。在震災後,東京須要節電,早上搭火車也要關燈。有朋友問我感覺如何,我倒沒覺得怎樣,以前的東京過分耀眼,暗一點,也可以很浪漫。
回到香港,當大家支持無冷氣夜,熄燈日的時候,卓悅永遠發光的招牌,名店那近乎耀眼的燈光永不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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